玩过《狂战传说》的朋友大概都记得那个红发如火的女人，她叫薇尔贝特，一个把仇恨刻进骨子里的角色。我们今天要聊的就是狂战传说女主复仇对象，那些让她燃烧生命也要摧毁的存在。游戏里那些被她盯上的倒霉蛋们，有的罪有应得，有的却让人唏嘘，复仇这件事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简单命题。
仇恨的种子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生长
1.阿尔特留斯这个名字像诅咒般缠绕着薇尔贝特，作为圣寮的领导者，他亲手导演了弟弟的死亡。权力与信仰在他手中变成绞索，勒紧每一个反抗者的喉咙。我们能在游戏里感受到那种被制度性暴力碾压的窒息，薇尔贝特的复仇在此刻显得如此正当。
2.奥斯卡穿着骑士铠甲登场时像个正义使者，直到发现他不过是体制的提线木偶。这个人物的悲剧性在于，他至死都相信自己在执行神圣使命。当薇尔贝特的刀刃刺穿他胸膛时，我们突然意识到复仇可能摧毁的不仅是恶人，还有被洗脑的可怜虫。
3.梅尔基奥尔藏在学者面具下的嘴脸令人作呕，他把活人当成实验材料时毫无愧疚。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比明晃晃的恶棍更危险，薇尔贝特撕开他伪装时的快感，大概每个玩家都感同身受。
复仇是杯鸩酒，饮下时痛快，消化时苦涩
游戏中期有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，薇尔贝特在处决某个仇敌后突然愣住，她发现对方家里摆着和弟弟一样的木雕玩具。这时候我们才惊觉，那些被她标记的复仇对象，或许也是别人的哥哥或父亲。仇恨链环环相扣，斩断一环就会扯出新的死结。
1.圣寮士兵们举着火炬焚烧村庄时，我们当然希望薇尔贝特把他们统统送进地狱。但当看到某个士兵掉落的家书，上面写着要为生病女儿采药，这种瞬间的动摇让复仇变得复杂起来。
2.艾蕾诺亚这个角色特别有意思，她既是薇尔贝特的复仇对象，又是某种意义上的镜像。两人都因失去至亲而疯狂，区别只在于一个选择摧毁世界，另一个选择摧毁特定目标。当她们在悬崖边对决时，我们突然分不清谁更可悲。
3.游戏里最诛心的设定是让薇尔贝特发现，某些仇敌的暴行居然阴差阳错保护了平民。这种道德困境像钝刀子割肉，让我们和主角一起陷入迷茫，原来绝对的善恶只存在于童话里。
当复仇成为生存的唯一意义
薇尔贝特在船上与马基里安的对话值得玩味，她说自己早就不在乎生死，只要能让仇敌付出代价。这种状态很像被仇恨反噬的困兽，我们看着她逐渐把复仇变成自我毁灭的仪式。
1.游戏后期有段蒙太奇处理得很妙，薇尔贝特每次手刃仇敌后，记忆闪回都是弟弟死去那天的场景。暗示她真正想杀死的或许是无力挽回悲剧的自己，那些外部仇敌不过是替罪羊。
2.特别要提泰塔尼娅这个女性仇敌，她虐待薇尔贝特时的愉悦表情令人毛骨悚然。但当我们发现她童年遭受过更残忍的对待时，突然理解怪物都是被制造出来的。这种理解不代表原谅，但让复仇蒙上灰色阴影。
3.最终面对阿尔特留斯时，薇尔贝特的表情反而最平静。仇恨燃烧到极致就成了冰冷的灰烬，我们意识到她这些年追逐的，或许只是个能让自己停止痛苦的句点。
《狂战传说》最残忍的真相是让我们看清，有些伤痛永远无法通过复仇治愈。
薇尔贝特的故事像面镜子，照出每个人心里那头叫仇恨的野兽。游戏结局时她站在废墟上眺望，那些倒下的仇敌没有带来预期中的解脱，这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或许就是成长的代价。复仇戏码看别人演很过瘾，真落到自己身上才知是穿肠毒药。
